[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17:44:04最后编辑]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21:06:13最后编辑]啊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21:07:15最后编辑]本人认为:
那些站在背后、通过某种教育甚至压力使他们狂热的人或某个组织,固然应该谴责;
但面对弱小的孩子被恶棍侮辱,而不敢站出来制止的那些人,也应该谴责.
我们在探讨的是文章的写法,并不代表对刘洪波的个人意见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21:15:27最后编辑]本人认为:
那些站在背后、通过某种教育甚至压力使他们狂热的人或某个组织,固然应该谴责;
但面对弱小的孩子被恶棍侮辱,而不敢站出来制止的那些人,也应该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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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兄,您这是典型的价值判断领导一切的思维方式。我并不是完全反对价值判断,但是,价值判断必须立足于事实判断的基础。而事实判断是,因为政治腐败的现实,公众已经对治安及整个社会秩序非常不信任,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去要求公众见义勇为,我认为那对公众来说是不负责任的。
面对弱小的孩子被恶棍侮辱,而不敢站出来制止的那些人,当然应该谴责
我们在讨论的是该不该与“爱国者”联系起来?两者有没有相关联的地方?
我一直认为长平的观点值得尊重,而刘洪波牵强附会的联系感觉没有道理
不想再就此回应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21:16:22最后编辑]请古风兄想一想,现实中的许多黑恶势力,他们仅仅依靠自身的力量是否可能形成气候?他们成气候的过程中是否会有保护伞的存在。如果你不否认的话,那便好,让我来告诉你,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见义勇为者直接对抗的恐怕便不是小偷,对社会危害最大的也不是小偷。如此,您就应该知道我们真正应该谴责的是谁了。当然,你谴责公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要谴责他们不愿意去见义勇为,去谴责他们没有改变当前政治现实的勇气吧。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0日 20:21:48最后编辑]俞洲 ,我“低劣恶毒的攻击”所指并非您,你为什么对号入座呢?
我倒是发现你对我发出了不少“低劣恶毒的攻击”啊。
别人骂你亲娘,你笑笑,您涵养高,我钦佩;
可我没有你涵养那么高,回骂几句而已,——我认为对流氓不必谈什么教养,你给流氓谈教养,他未必能听懂,就算能听懂,他未必实行。
我记得鲁迅,——李敖也是,骂过不少人,——照你的逻辑,鲁迅是不配写文章的,可他们的文集满天下,是不是应该全部销毁啊?
我来论坛3年多,印象中是我第一次骂人;
我一般不骂人——我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可我为什么骂人——因为我不能与含沙射影侮辱我的人见面而已。
我想很多人会庆幸当时自己没在那部车上,不然今天可要被扣上伪爱国的帽子了。
我想还有某些人一样会庆幸自己当时不在那车上,不然今天就没资格也没机会扮着一副圣贤的嘴脸,对车上的那些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以换取某些什么了。
学生上下班时侯 多数也是教师上下班时候 难保这车上不是一大帮执笔写文章的评论家呢 搞不好 老刘同志之流的看客也在 所以知道其他人就是爱国者 所以大家还是别妄自揣测 我们不是当事人很难判断当时真实情况
尚无答案的答复,不好意思。(只是给一个朋友的。)
最近不知道是闲还是忙,不大来玩,一个老友招呼来说看法,也就来了
以评论的标准来看,必须严守事实和逻辑,那么,正如俞洲兄所说:“车上沉默的乘客与所谓抗议的爱国者并没有逻辑上的联系”,可能并不是同一群人,甚至可能不构成交集。作为评论来看,完全不及格。
可是,这分明就是一篇杂文。而杂文,是不必严守形式逻辑,而可以从生活经验、从联想出发的,同时,也因为所指向的是个人群,是概指的,而非确指的,对象不确定,也就不大可能因为事实或者逻辑问题引发其他问题比如诉讼。这也正如柏杨《丑陋的中国人》——我是作一个杂文集看的,你要是说这是对整个中国人群体进行污名化呢,可是,所针对的问题,也是实有存在,不是捕风捉影的,当然也不是每处、每个人身上都有,也不是很具体的指向特定个人的。所以,诸如诉讼(关乎事实和逻辑)之类的纠纷也就起不来,所以,合适的态度也就是只能姑妄言之姑听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而同样的,刘先生这个文章,因为所指对象不特定,侧重现象(可能有,可能无),那么,整个文章,作为一家之言,也就只能看成是对可能存在的“叶公好龙”现象的批判,或者说是作为一种提醒。对于文艺作品,在事实和形式逻辑上当然应该取一种宽的尺度。所以,私见作为杂文来说,或又还可算是成功的。
具体到文章的内容呢。说到爱,我还真没资格说。勉强胡说胡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有语如是,家国观念在中国传统,似乎还就是由内而外推的。费孝通先生谈伦常也有言:“伦是什么呢?我的解释就是从自己推出去的和自己发生社会关系的那一群人里所发生的一轮轮波纹的差序。……孔子最注重的就是水纹波浪向外扩张的推字。他先承认一个己,推己及人的己,……顺着这同心圆的伦常,就可向外推了。……在这种富于伸缩性的网络里,随时随地是有一个“己”作中心的。……我们一旦明白这个能放能收,能伸能缩的社会范围,我们就可以明白中国传统社会中的私的问题了。”,所以,在传统中国,爱国不免先要爱家,爱家先就不免要爱自己。我是不大爱自己的,所以不配谈爱。
但是回到刘的文章内容本身,我也就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不去帮小孩,不爱身边人,则又何以去爱那远远的国?可是不去帮小孩,又是出于怀私,爱己,趋利避害,首先是爱自己的,顺着这个传统逻辑,当然接下来,或又是有资格去爱国的……
总之,作为一篇杂文,刘先生提出了引人深思的问题(故应该是成功的),而我是并没有答案,国家呢,又是那么的遥远。
也许,传统的国家观念发生改变,转为现代国家观念了,公民意识普遍了,问题,也就有解了。转型吧!
费孝通语:
我们一旦明白这个能放能收,能伸能缩的社会范围,我们就可以明白中国传统社会中的私的问题了。我常常觉得:“中国传统社会里一个人为了自己可以牺牲家,为了家可以牺牲党,为了党可以牺牲国,为了国可以牺牲天下。”这和“大学”的: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时,先修其身……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在条理上是相通的,不同的只是内向和外向的路线,正面和反面的说法,这是种差序的推进形式,把群己的界线弄成了相对性,也可以说是模糊两可了。这和西洋把权利和义务分得清清楚楚的社会,大异其趣。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1日 1:59:03最后编辑] [该帖子由作者于2008年5月11日 15:02:18最后编辑]作为一篇杂文,刘先生提出了引人深思的问题(故应该是成功的),而我是并没有答案,国家呢,又是那么的遥远。——于立生语
太复杂,如果刘的思维方式被套用,很可怕。仅此而已。
纯粹技术分析:
正如俞洲兄所说:“车上沉默的乘客与所谓抗议的爱国者并没有逻辑上的联系”,可能并不是同一群人,甚至可能不构成交集。这既无从证实,也无从证伪。而评论必须讲实证。所以以评论标准看,这不能及格!
但是,问一句;那么多的爱国者,在这次事件中一个都没有吗?概率为0吗?从生活经验出发,也不大可能。
而以杂文标准来看,杂文不是必须讲实证必须严守形式逻辑的,是可以从生活经验、从联想出发的,而同时也因为指涉的只是现象,对人也是概称而非确指,牵扯不到与事实和逻辑相关的引发诉讼的问题,则也大可作为一种之于很可能的现象的批判,或者提醒。杂文,归于文艺作品,对于文艺作品。历来传统,是在事实和形式逻辑上采取比较宽放的尺度。不要太明显的违悖形式逻辑则可以,如果文理(形式逻辑)站不住,事理(经验、直觉)站的住也没关系。对所言,姑妄言之姑听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是而已。
要说的就如上。
不再继续。
于立生的言论很是佩服的 不过的记得:辱骂和恐吓不是战斗的武器 打棍子扣帽子 不是时评家更不是杂文作者的真正风格 大家所说的刘大时评家 我是没什么印象 但是单就此文而言 这个家 实在不敢恭维
顺变百度一下关于杂文的解释:
杂体文章。狭义的杂文指现代散文中以议论和批评为主而又具有文学意味的一种文体。是随感录、短评、杂说、闲话、漫谈、讽刺小品、幽默小品、知识小品、文艺政论等文体的总称。中国现代杂文产生于五四文学革命中,最初以“随感录”的名称出现在《新青年》杂志上。20年代已有可观的成就,进而在30、40年代风靡文坛。在这以后时起时落,80年代又兴盛起来。杂文以广泛的社会批评、文明批评为基本内容,带有强烈的理性批判精神和思想启蒙色彩。在艺术上普遍追求说理的形象化和抒情化,一般有较鲜明的讽刺、幽默的喜剧色彩和机智、论辩的哲理品格,有着警世、审丑、益智、移情的多重功能。鲁迅是中国杰出的杂文作家,他把杂文推到高度成熟的境地。此外,周作人、林语堂、瞿秋白、郭沫若、茅盾、徐懋庸、唐弢、聂绀弩、夏衍、巴金、邓拓、林放等人,是中国各个时期较有代表性的杂文作家。
杂文是短小的文艺性社会评论。它既是说理的,又具有文学的因素。它短小精悍,以幽默、讽刺的文笔,鞭挞丑恶,针砭时弊,求索真理,剖析人生。好的杂文,被誉为“匕首”或“投枪”。
阅读杂文,要联系时代背景,领悟形象的阐述中所蕴涵的道理,品味言外之意,感受寓庄于谐的情趣,还要细心揣摩生动、诙谐、犀利的语言。
我国文学史上第一个提出“杂文”这个概念,并把它当作一种独立的文体的人,是南朝(梁)文艺理论家刘勰。他在《文心雕龙》中专门写了题名“杂文”的一章。他一方面总结前人的杂文创作情况,并总括其名为“杂文”,另一方面又历述秦汉以来杂文有三类,以泉玉的《答楚王问》、枚乘的《七发》、扬雄的《连珠》等为最早的代表作。但事实上早在先秦散文兴起之时,杂文也已随之出现。秦诸子百家的文章,实际上就是杂文。后来,杂文又有新的发展。唐代韩愈的《杂说》、柳宗元的《桐叶封弟辨》、晚唐皮日休、陆龟蒙、罗隐等的杂文,明代刘基的《卖柑者言》等,都是有名的代表作品。杂文不仅源流最早,而且它的地位最初也很高。诚如班固所说:“杂家者流,盖出于议官。兼儒、墨,合名、法,知国体之有此,见王治之无不贯,比其所长也。”可见,杂文对于当时社会的作用之大。
“五四”运动以后,许多革命家、思想家、文学家都写过优秀的杂文。其中最杰出的当首推鲁迅,他是开创一代杂文新风的大家。他说:“在风沙扑面,狼虎成群的时候”,杂文是“匕首和投枪,要锋利而切实”,是“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的东西”;也“是在对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这就将现代杂文的作用作了准确的说明。
简单讲“杂文”:散文的一种。它是直接而迅速地反映社会事变或社会倾向的一种文艺性论文。以短小、活泼、锋利为特点。内容广泛,形式多样。有关社会生活、文化动态以及政治事变的杂感、杂谈、杂论、随笔,都可归入这一类。
杂文是文艺性的论文,它有以下几个特征:
第一,战斗性与愉悦性的和谐统一。杂文具有战斗性,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攻守的手足”;杂文又有愉悦性,它使读者在笑声中愉快地和那些旧事物告别,获得美的精神享受。愉悦性伴随战斗性而生。
第二,论辩性与形象性的有机结合。杂文的本质是论辩的,它有“论”的色彩。它以逻辑力量制服论敌,作者的最终目的是论是非,辨正误,揭示真理。然而,杂文的论辩是形象性的论辩。杂文的形象性,最主要的是“砭锢弊常取类型”。它虽然写的是“一鼻,一嘴,一毛”,其“形象”却是可知可感的;把它们合起来读,不仅某一形象更加鲜明,而且可以从中看出“时代的眉目”。
第三,幽默、讽刺与文采的巧妙运用。幽默,是通过影射、讽喻、双关等修辞手法,在善意的微笑中,揭露生活中乖讹和不合情理之处。讽刺,是以含蓄的语言或夸张的手法,讥刺、嘲讽落后、黑暗的人或事。杂文笔法,就是以讽刺、幽默为主的笔法。杂文语言还要有文采,精练、别致,往往庄谐并用,骈散结合,妙趣横生,令人叫绝。
此外,杂文还有一个特征:短小精悍。
鉴赏杂文,首先要把握杂文的文体特点,从杂文的特点出发,容易理解、欣赏杂文的思想内容和艺术特色。杂文本质上是说理的,可以运用逻辑思维去阅读杂文;杂文又是形象地说理的,因此又要运用形象思维去阅读杂文。欣赏杂文要注意如下几个方面:选材立意的“大”与“小”,大中取小,小中见大;艺术构思的“虚”(讲道理)和“实”(举实例),以虚统实,以实带虚;行文布局的“开”与“合”,合而能开,开而善合;语言文字的“庄”与“谐”,庄而能谐,庄谐并作。一般来说,鉴赏杂文,要熟悉杂文的时代背景。然而,优秀的杂文,它所概括出来的社会“类型”具有超越时代的普遍意义;在这个意义上,读者不熟悉时代背景,也可以把握杂文的实质性内容。
关于时事评论:
时事评论也叫新闻评论,是新闻机构所发表的言论的总称。新闻和评论一实一虚,如同鸟之双翼,构成报纸的两大文体。它是针对现实生活中的重要问题直接发表意见、阐述观点、表明态度的新闻体裁。以与新闻结缘为前提,举凡各类具有新闻价值的论说文,不拘长短,不论署名与否,均可称为新闻评论。
2.新闻评论的特点
(1)与其他言论一样,由论点、论据、论证三个要素组成,具有政策性、针对性、准确性。
(2)在有限的篇幅中,主要靠独特的见解吸引读者而取胜。
(3)立意新颖,论述精当,文采斐然。
(4)主要面向广大群众说话。
3.新闻评论的种类
目前,我国对新闻评论的分类,有这样几种情况:
(1)按评论对象的内容分类,有政治评论、军事评论、经济评论、社会评论、文教评论、国际评论。
(2)按评论的性质功用分类,有解说型评论、鼓舞型评论、批评型评论、论战型评论等。
(3)按评论写作论述的角度分类,有立论性评论、驳论性评论、阐述性评论、解释性评论、提示性评论。
(4)按评论的形式分类,有社论、编辑部文章、评论、本报评论员文章、短评、编后、编者按、思想评论、专栏评论、新闻述评、论文、漫谈、专论、杂感等。
4.新闻评论的写作
第一,要注重针对性。对人们普遍关心、迫切需要回答的思想问题,以及两个文明建设中人们迫切需要回答和解决的实际问题,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通过具体的科学的分析,实事求是地给予说明、回答和指导。
第二,论点要新鲜。就一篇评论而言,论点是观点。是灵魂。论点不新鲜,或者和报纸上发表过的相雷同,读者看了开头就兴味索然,不想看下去了。
第三,论据要有典型性,具有说服力。评论的论据,就是用来阐明论点的新闻事实和有关材料。论据,既是论点的依据,又是评论判断和推理的基础,因此,精心挑选作为论据的新闻事实,至关重要。
第四,说理要有深度。写评论,要在说理上下功夫。一篇评论,说理有无深度,往往关系到它的成败。
此外,评论写作还要注意写得平易近人,力避老话套话,力求有点文采,使读者爱看。
看来某北京网友的跟贴有道理了:这纯粹是狡辩,偷换概念。不能因为社会道德的败坏,就否定爱国主义。一个人可以是流氓,但他也可以同时是一个爱国者;一个人可以是一个懦夫,但他也可以同时是爱国者……
不过李清想问一句,我们究竟宁要流氓爱国者,还是要不那么爱国的好人呢?个人宁要后者。支持老刘!
你们以为爱国者跟看客没逻辑联系吗?你们知道官方是怎么引导、操纵全民爱国的吗?